2015-12-02 10:23:17 来源:
0


\

 

 知青、上山下乡、到农村接受贫下中农的再教育……对于新生一代来说,这些词汇或许有些陌生,但对于今年刚刚50岁的容姨来说,则是永远不能忘记的“关键词”。
 

容姨是一名知青,父亲曾经是新会县统战部副部长,目前她在新会某单位做会计,今年将退休。1973年,容姨下乡插队到新会劳动大学,5年后才返回城市。在一个偶然的机会下,近日,记者找到了她,听其娓娓道出那段知青岁月的点点滴滴。

恐落后给父母脸上抹黑

容姨还清楚地记得,她是在1973年10月12日下乡插队到新会劳动大学的,是第一批下乡插队到那里的知青,当时共有73人,基本是新会一中和新会华侨中学的应届毕业生,年纪最大的18岁,最小的才15岁。

容姨说,新会劳动大学当时是一所国营农场,拥有东坑、北坑、工业、红旗等生产队,知青全生活在农场里,条件比较艰苦,当中至少有六成知青来自新会干部家庭的子女,甚至当时的县委书记乔群起的女儿乔平也在其中。

“如果我们在农场的表现不好,人们就会认为父母不会教导子女,那又怎么能具有领导全县工作的能力?”容姨说,一开始,包括她在内的来自干部家庭的知青们身上背负着一个沉重的使命感,要求自己做好每一件事情,恐怕落后于普通群众的子女,会给父母脸上抹黑。以乔平为例,她当时个子只有1.5米、体重只有40公斤,有一次竟担着80公斤的东西,足足走了几公里的山路,通过自己的努力赢得众多知青的尊敬。

学大寨“大战小平原”

容姨说,当时他们早上6时多就起来工作,直到晚上6时才休息,午饭也是在田基、果场等劳动现场吃。如果有特殊情况,知青则要做完手上的工作才能回去休息。据容姨回忆,现在的新会区体育公园,在30多年前,有一条山坑横过,地形复杂,起伏不平,人们在上面开辟了梯田来耕作,为将其改造成一块平整的良田,知青们学习大寨精神,掀起“大战小平原”的劳动浪潮,硬是将其填平。

在知青群中,最辛苦的还是属于青年突击队。这是一支成立于1975年、由30多位能吃苦耐劳的知青组成的先进队伍,“急、难、险、重”的工作都会由他们去完成,容姨曾是其中的一名队员。容姨说,炸山工作就是青年突击队经常要做的工作。当时,炸山还是用土方法制成的炸药包,炸山时危险程度高,但每次青年突击队员都能很好地完成任务。

5年知青生活存了100元

当知青期间,让容姨觉得骄傲的是,曾帮一位老花农嫁接过花苗。当时花场曾经引进了一种叫“黄玉兰”的名贵花苗,需跟其他植物进行嫁接。

她说,当年新会劳动大学每月给知青发放15元,扣掉0.3元的农村合作医疗费用,到手的实际只是14.7元,当时每株黄玉兰的购价竟达5元。由于嫁接时需削掉黄玉兰枝干的表皮,操作稍有不慎,花苗就会死掉,“一旦有3株花死掉,损失比一名知青整个月拿到的钱还要多”。

谈到钱,容姨表示,那时每月拿到的钱虽然不多,但生活上的花费全靠自己赚来,从没有向父母伸手要过一分钱。由于省吃俭用,到1978年返城时,她手中存了整整100元。

知青经历是宝贵财富

回顾当年的知青生涯,容姨不时会感叹,那时知青们的思想很纯朴、心无杂念,以劳动为光荣,做再苦再累的工作不但没有怨言,反而做得越多,就越开心,磨砺了斗志,知青经历成了他们宝贵的人生财富。

她告诉记者,目前不少知青都成就了一番事业,或身居政府部门要职,或是某企业的老板。当年的知青好友返城后,不少人在工作、创业都曾遇到不少困难,在他们曾经试图放弃的时候,一想到当年艰苦的知青生活,他们立即又会充满干劲,最终朝着目标奋进。